陆逸轩:我不喜欢音乐比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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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音乐会结束,人群久久不愿散去。张佳婧收拾着马林巴琴槌,准备回老家四川宜宾。大年初一,虽然没能与家人团聚,但她的内心无比充盈。当音乐走出城堡,当学院走向社区,当艺术工作者走进人群,文化不再是橱窗里的展品,而成为流淌于城市的活水,滋养着普通的日子,让新春回响“春之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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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,一名女子站在尖东大富豪夜总会外的街边(图: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方迎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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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子追思母亲

第三,陆逸轩:我不会说有某一个具体的榜样。所有拥有成功国际职业生涯的钢琴家,某种程度上都是我努力的方向,但并不意味着我要复制他们的路径。事实上,大多数国际演奏家的职业轨迹在表面上都很相似,都是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城市,与最好的乐团合作。肖赛夺冠之后,我的职业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现在回头看,我可以很清楚地说,我需要通过夺冠才能达到现在的状态,如果不夺冠就不可能。但其实我之前就清楚赢得肖赛意味着什么,因为我看到这件事对其他钢琴家的影响。夺冠后才拿到的这些演出机会,我一点不意外。如果我不认为它会产生如此重要的影响,我是不会重新参赛的。

此外,我常常觉得,这些音乐本身需要更多的时间。另一个有意识的速度选择是作品142的第二首《降A大调即兴曲》,传统上通常演奏得比较快,但我并不认同那样的处理方式。在我看来,这首作品描绘了一个非常忧伤、非常深邃的世界,我选择的速度更有可能呈现出这一点,否则它听起来就像一次轻松的公园散步,尤其是在降A大调的调性下,很容易显得过于明亮、轻巧,而那并不是我感受到的。当然,我也会被一些演绎深深影响,我曾在威格莫尔音乐厅(Wigmore Hall)听到内田光子以很慢的速度演奏这首作品,这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。又比如《降G大调即兴曲》,霍洛维茨在维也纳的著名现场同样采用了很慢的速度,对我触动非常大。这些都比那些快的版本更让我感动,促使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平衡。有时我也可能会走得太远,让时间几乎停滞下来,但这些判断往往发生在当下,是很难完全客观的。录音棚和现场演出也有所不同,我发现自己在录音时往往会比在音乐会中演奏得更慢,可能是因为录音环境极其安静,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;而在现场演出中,肾上腺素会带来另一种动力。不同的情境自然会产生不同的速度选择,这并不一定是预设的,而是顺其自然的结果。。新收录的资料对此有专业解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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